
前不久,一位在广州工作的朋友到湛江出差,约我晚上一聚。多年未见面,自然感慨多多。闲聊间,朋友忽然问起本地有何特色风味小吃?我想,湛江的海鲜美食,品种多样,全国闻名,说到特色风味小吃的代表,恐怕莫过于“炭烧生蚝”,于是向朋友推荐,他欣然叫好,遂叫上同出差的两位同事一起去吃夜宵。
我们来到工农路边的一间较大的食肆,店里早已坐了许多吃夜宵的人,他们成双成对,或三、五成群围成一桌,有吃白切狗、炖羊肉的,有吃炒粉汤面的,有吃各种海鲜、肉类沙锅粥的,当然也有吃炭烧生蚝的,远远就可闻到炭火烤蚝壳的那股焦糊味。店老板说,烧蚝一元一个,吃10个送一个。这个价格让朋友瞪大了眼睛,吃惊不小。他说,早就知道湛江烧蚝出名,没想到本地烧蚝如此便宜。广州也有烧蚝卖,一些食肆还打着湛江烧蚝的牌子,但价格一般都要4到5元一个,比这里贵得多。朋友当即就要了70个烧蚝,店里即时忙碌起来。烤箱里炭火旺盛,蚝肉烤得吱吱作响,飘来阵阵浓郁的蚝香。朋友说,广州的烧蚝多数是用微波炉烤制,卫生又环保。我说,本地也有微波烧蚝,但人们更喜欢吃木炭烧蚝,因为更有独特风味。
说话间,首批30多个烧蚝送上桌来,我们还炒了两大盘蚝油生菜,要了8瓶珠江啤酒,边聊边吃起来。这蚝肥大鲜美,嫩滑爽口,却不耐吃,我们四条汉子,战斗力特强,转眼工夫,首批烧蚝被“消灭”殆尽。朋友的同事张生说:“这辈子焖蚝、炸蚝、煮蚝都吃过,就是没吃过炭烧蚝,这种原汁原味的烧烤做法和吃法,真是风味独具,越吃越想吃。”张生刚才还专门站在烤箱旁,饶有兴致地看烧蚝的制作。不一会儿功夫,第二批加上配送的40多个烧蚝也快吃完了,朋友和同事说还没过瘾,要再烧30个。我想,这蚝是滋阴壮阳,催情生精之物,诸君如此大量的烧蚝下肚,这浑身勃发的精力,该如何消解?
桌上剩下一大堆蚝壳,伙计前来收拾,朋友却不让。只见他把饭桌中间的菜盘、酒瓶挪开,就把蚝壳开口朝下,在空出的地方摆成一个实心圆,然后把蚝壳逐层小心地叠垒起来,很快就叠垒成一座圆柱形蚝塔。第三批烧蚝送来了,我们战斗力不减,边吃边把蚝壳小心地往塔上叠放,由于蚝壳背面十分嶙峋粗糙,垒叠时互相咬合得很牢固,蚝塔越垒越高越尖,最后竟约有1米高。真有点巍然屹立,蔚为壮观的样子,引得周围食客、店老板及伙计也过来观看。朋友说,可惜没带相机来,不然的话,这蚝塔倩影,就是这难忘的湛江“叹”烧蚝之夜的最好纪念。(杨荧 文/图)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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